& 回府城的那天,村里许多人来送他,送了些自己家里做的黄豆酱,还有秋天收的大萝卜白菜,水嫩嫩的,卫昭也没推辞,谢了大家以后就乘着牛车去镇上,然后换成马车去府城。

        & 刚进府城,两人就下了马车,让马车把东西先送去家里,他们步行往町兰巷的宅子里走,一路坐车颠簸的骨头都要散了,走一走只当疏通筋骨了。

        & 还没有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还都压低了声音,好像再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 卫昭心下好奇,难道半个月没在府城里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 他拉住一个刚和人咬耳朵的汉子,见他穿着打扮像是个谁家的仆人,腰里的腰带明显是一般人家区分下人等级用的颜色。

        & “这位大哥,最近府城发生什么新鲜事儿了吗?”

        & 那汉子被他拉住先是一愣,听他是问这事儿,就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这才道:“倒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你不是府城人?”

        & 卫昭想了想自己户籍在安平村,应该算安平村人,乡下人不是府城人,于是点点头:“不是。”

        & 那人又道:“那你听过神医卫昭吗?”

        & 卫昭一愣,这事儿跟我有关系?难道府城的人还不知道我不是被贼人掳了?

        & “听过啊,他怎么了?”他一头雾水的问道。

        & 那人又左右看看,然后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跟卫昭道:“其实他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说着还义愤填膺的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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