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选择,只当是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抱着陪他去死的心进了寝殿。
奇怪的是,我在先皇的身上没有诊出任何病症,脉象一切正常,但是他就是吃不下东西,一日日消瘦,头发也迅速的掉光了。
他说有人要害他,他就要死了。
但是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进入寝殿的第五天,先皇将一个圣旨交给我,他跟我说,等他死了,就放我出去,让我替他宣读遗诏。
第二天,先皇就薨逝了,贴身伺候了他一辈子的大太监莫公公自刎,随他去了。
我打开寝殿的门,外面站满了人,我向他们宣布了先皇的死讯,并且宣读了遗诏。
遗诏里,先皇传位与大皇子,也就是当时的恒王。
二皇子怀王一党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他们先是质疑遗诏的真实性,怀疑我假传遗诏,之后又质疑先皇突然病逝是我勾结大皇子一党,谋害了先皇。
大皇子一党自然要保我,否则就会被二皇子一党攻击是在‘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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