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明子媳妇儿的妇人点点头,但脸上的忧色并未消减。

        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李晚儿还是很镇定的,她将孩子放在床上,按卫昭的吩咐将裹在孩子身上的襁褓打开,衣服解开,转身就见卫昭脖子上挂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手里还拿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虽然已经知道卫昭有些神通,但是再次见到这种凭空拿出东西的事,李晚儿还是吓了一跳。

        卫昭将温度计甩甩,然后让李晚儿抱着孩子,将温度计放在孩子腋下。

        这个孩子看起来不过四五个月的样子,小小的一团,但是胖乎乎,白嫩嫩的,可以看出父母照顾的很细心。

        此时孩子昏昏沉沉的睡着,时不时哭一声,咳一声,像只小猫。

        卫昭戴上听诊器,在孩子胸前听了听,没有出现啰音,但是可以听到管状呼吸音,他默算了一下孩子的心率,已经十分快了,大约120次/分。他又让李晚儿将孩子翻过去,听了后心,收起了听诊器,习惯性往兜里放,发现自己穿着长袍,又收回手,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一根压舌板,看了看孩子的咽喉。

        看罢咽喉卫昭已经基本确定了,孩子是急性喉炎,已经达到喉梗阻二度,算是十分严重了。

        卫昭取出孩子腋下的温度计,高烧39°。

        他忙收起温度计,拿出一支最细的针筒,取了退烧针剂,在孩子臀大肌上注射,然后又给孩子做了青霉素皮试,等皮试结果的同时,他取了一小块酒精棉花,将孩子的额头耳后用酒精棉擦了擦,没敢擦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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