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怀疑。

        “我记得不错的话,之前你这柄剑的器阵粗糙、可怜,难道你能刻出更好的器阵?”

        秦坤轻轻摩挲着宝器长剑的剑身,似笑非笑道。

        秦云仔细想了想,片刻后点头道:“应该可以。”

        身后的秦宽闻言苦笑,他可以是看着秦云长大的,可是连他都根本没见过秦云对于阵法有丝毫钻研。在他看来,秦云在跟坤大师吹牛,但是和其他人吹牛也就算了,偏偏坤大师的臭脾气是出了名了,何苦惹到他的身上……

        “哈哈哈……”秦坤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颇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远处的秦家人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因为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怪异性情。

        “好,子,这可是你的!我也不瞒你,这柄剑是我花费大代价找一位器阵师刻的阵,今日我就将这柄剑交给你,如果你能刻出更好的器阵,今后我秦坤对你子惟命是从。但是若你不能刻阵,或者损坏了原有的器阵,就算你是秦正阳的儿子,我也要你脱层皮……”秦坤止住笑声,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秦云,任何人都不会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秦宽拉了拉秦云的衣袖,他知道,秦坤虽然性情怪异,但是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一诺千金。他若是出口的话从来不会反悔,秦宽心中担忧,生怕秦云不知轻重,今日要受尽苦头。

        而且秦坤步入引灵境多年,就算秦宽和秦云加一起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逃出这座院子恐怕都做不到。

        就在秦宽心乱如麻时,秦云阻止了他的动作。

        “好,一言为定!”秦云与秦坤对视,毫不退缩。

        秦坤觉得很有意思,最起码这些年来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既然赌局已下,那便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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