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肌松剂,瓦西里的吞咽功能受了一点影响,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伊文顺着嘴唇吻到脖颈,一路向下,越过急待抚慰的双乳,到紧实的腹肌,到肚脐。

        伊文把被撑起成一个小伞的纱衣掀开,“这里也是粉色。”粉嫩嫩的头部,微微发白的柱身,顶上只是微微渗出一点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一点淫靡的水色。伊文没忍住亲了亲,“真可爱,小宝贝。”

        瓦西里受到极大震撼般颤了颤身子,茎身也来回摇动。

        伊文舔了舔唇,伸手把瓦西里的腿分开,打开最后一处粉色的禁地。

        淡粉色的小穴好像只剩收缩的动作,舒张不那么明显,淫液顺着股缝向下流,汇成“小河”没入黑纱与饱满屁股的交界处。

        真是完蛋,骚死了。

        伊文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瓦西里,这个小眼一直流水,这里才是病最重的。”

        下面门户大开,瓦西里无法控制自己做出别的动作,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但是耳根却染上红晕。

        伊文隔着裤子用手揉搓了几下他早就硬了的阴茎,假装委屈,“我感觉我也生病了,你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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