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连狡辩都学会了。”秦曕板着脸,一副要训人的样子:“趁着我好好说话,你快解释,不然这些好东西,就都便宜圆满了。”
他显然不是动真气,这是故意拈酸吃醋,好哄着叫她说些好听的话呢。
裴时萝抿着嘴角,不想让他如意,摇摇脑袋,颊边的流苏珍珠轻晃,俏皮又妩媚:
“那我不狡辩地说好了,是五表哥喜欢我,他想我继续留在秦家,还说会保护我呢。”
“你……你真是!”
秦曕气得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抱在自己膝上,手捏上了她的脸颊,将她的脸捏出了一个可笑的形状。
“你就故意气我吧,往后不要同他,还有别的男人多说话。”
“嗯呜呜!”
她是在说“凭什么”。
秦曕冷笑了一声:“没想到他还贼心不Si,不好好读书,整日肖想别人的nV人,真是秦家的好孙儿。”
他往常是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的,秦晚从头到脚,从相貌到出身,甚至在取得nV人的芳心上,没有一样能和他b,可是裴时萝还是从他话里听出了微微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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