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施力能够感受到草紮根在土里的顽强。
若这些过往在言知川的心上紮根,偶尔刺麻泛疼让他时刻谨记。
那麽就由他来,他不怕被针刺到,也要为言知川拔掉这跟刺。
言知川的目光失神的看着柳颂的手,心猛然一缩。
或许早在他说出口的同时,困住他的深渊出现一道口。
柳颂伸出手撕裂了一切,带来一束微光。
谈及这些没有言知川预想的痛,反倒是有GU热在心上燃烧。
好像他已经期待很久,希望有个人能够听听他说这些。
他可以不用回应,只要静静的听他说就好。
那些苦不用自己独吞,有人可以为他分担,他就好像不会再痛了。
一滴汗从柳颂的脸上掉落,他不方便爬上坟,所以现在他站着的地方不方便他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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