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因为想要控制如此数量的灵力丝线实在是有些吃力……不,是对亲手杀Si青这件事感到罪恶……不,不杀掉不行,这个侍从的存在对於控制林阙的计画来说是个不稳定因素……不,说到底为什麽要控制林阙?
被鼓动着继续收紧丝线的施nVeyu突然跌落至谷底,而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师父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违和感。
抛出破魔符篆并非随手而为,而是迫於当时的情况而不得不采取的必要措施。
那麽,此情此景究竟有什麽在限制着自己的行动?使得自己不得不与青全力厮杀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师父甚至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发烫,为了能够在自己重新进入那种奇怪的癫狂状态之前施行正常状态下的自己所制定的计画,他甚至开始把现实世界的一秒当做一分钟来用。
而为了能够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思考上,他施加在手指上那二十多个金属环中的术法出现了一瞬间的衰弱。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以师父的右侧下方第七根肋骨与第八根肋骨之间缝隙为中心,那种逐渐深入T内的灼烧感愈演愈烈,最後停止於背部。
「啪嗒。」
听起来就像是水袋破掉的声音,在那种几乎令人昏厥的灼烧感後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于师父的身T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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