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歪了歪头,面具上的花纹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过变化。

        「解除了术法应该就消失了,毕竟这东西多了之後感觉就像塑胶垃圾一样W染环境,我每天都有在认真处理自己制造出来的这些东西。」

        绘枋从袖口掏出了毛笔,用笔尖轻轻点在刚刚递给羽齐的水杯上。

        先是构成杯壁的玻璃,然後是玻璃杯的底部,一切都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而唯一能够证明「玻璃杯」这一事物曾经存在的痕迹就只剩下了立在那里的几条墨线。

        「化物万法,终归於无!」

        最後那几条墨线随着绘枋念出的口诀而重新回到她手中的速写本之中,刚刚还屹立在门口的玻璃杯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那麽,接下来就是把这个……」

        「林华长老的鱼池,缺一个大家伙。」

        「不,这也不是鱼啊……」

        「长老没有说过究竟要在鱼池里放什麽,负责做出判断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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