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是自己对人格的要求导致今次的危机,现下他提出了,仔细的反思,的确有道理。
能否光明正大面对世界,是主观;害他丢了手指,是客观。
轻细叹息,她的肩膀随之稍稍塌下。
见她有悔意,他也没有再责备,只是提醒:「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知道。」
她乖巧听话时,总让他打从心底里觉得可Ai。
牵着项圈链子时才可以称赞,现在把话憋在心里无处舒解,只好不动声息的再往前抱,下巴已碰到她脑後。
头顶感到他平和的气息,她没作声但耳背已通红,T温也在他怀内节节上升。
「那个……为什麽你在拍卖会中有那麽多敌人?」她顾左右而言他,就能忽略心脏快炸裂的跳动。
「唔……」他低Y一会:「我几次把竞投到手的人放掉,令对手很不满。」
想到他在观众席中出价,她的心微微揪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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