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闪着银sE的光。
黑sE的长发放下又重新绑起。
狗在她脚边呜咽,几乎和野兽同样巨大。狗挣扎着把头转向他的方向,她按住狗头,把外套包在它身上。
他趴在树后,一动不动,任蚊虫叮咬,看着她穿好衣服,抱起狗,跌跌撞撞走进月光里。
他想跟上她的步伐,却发现自己无法站立。
身后的树影沉闷如同丧钟。他顾不得许多,四肢着地,沿着她走过的路,像初生的幼兽般狼狈爬行。
爬行,直到回到人间。
哪里不好呢?
嘴角无意识地弯起,手指抠在床单上,像抠在泥土里。
“哪里都不好。”希望能有颗彗星砸下来,最好能砸到他头上。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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