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学，只需要偶尔补课，他突然有了大把空闲。
在只有一个人的家里，他把魂斗罗打了一遍又一遍；
戴着眼罩在太yAn下睡午觉，试图把自己晒黑；
看完《灌篮高手》，练习运球、投篮和弹跳，打破了两个花瓶、一个果盘和一个灯罩；
然后，在一次血腥的春梦之后，他学会了。
烧了纸钱，唱过祷告，磕了头。
族叔指挥着几个青年撬开大理石板。黑洞洞的墓x飘出泥土的腥气。族叔弯腰从里面抱出个半米高的瓮，以红布包住，放进竹筐里，盖上盖子。
又是一轮香烟、纸钱、祷辞、跪拜。
族叔走在前头，父亲和叔伯紧跟着，青壮抬着竹筐跟在后面，要一路抬去附近的公墓。在那里又有一轮仪式。
堂兄弟互相招呼着，结伴跟在队伍后面。
林月紧跟着堂兄，“不是说Ga0简单点的吗？”几个同辈里，他只和堂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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