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寒臣正立在柜子边帮毒姥分拣毒药。
“毒姥您回来了。”他身形一僵,察言观sE,微微含笑,殷勤上前帮毒姥拉开椅子,“看样子魔君没有听进去您的忠言。”
毒姥往椅子上一坐,佝偻驼背,气得额上r0U瘤颤动,“魔君心里始终想着那个小贱人。”
“毒姥何必动怒,免得气坏身子。”况寒臣侍立在侧,“忠言拂于耳,而明主听之。毒姥一番用心良苦,魔君乃明主,他定能理解您的。”
毒姥烦躁地叹口气,“但愿如此吧。”
她凉凉瞥了眼况寒臣,命令道:“宋据,把你袖子撩起来。”
“是。”
况寒臣顺从地挽起两边手臂的灰sE袖管。
两条手臂肌r0U走向流畅紧实,但从手腕上方三寸处,皮肤下被穿刺进去一根长长的木刺,木刺被血r0U包裹,已经在他肌r0U里长出了枝桠和nEnG芽,拱起肌肤,水肿腐烂。
毒姥看过之后,问他:“如今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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