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治愈她,却放纵自己,选择了最荒唐的一种。

        雁千山薄红了脸颊,微微垂首。

        楚若婷看他这幅样子,莫名内疚,她一叠声儿道:“不不不,还是怪我好了!怪我怪我。”她将来时想好的心声吐露,“雁前辈,等小谢和月明伤愈,我会带他们离开,不会再来打扰你的清修。”

        雁千山霍然抬头,“你说什么?”

        楚若婷组织了下腹稿,由衷道:“正如前辈此前所说,是我闯进昆仑墟,害你跌落wUhuI红尘。这一切本不该发生,在昆仑墟叨扰这么久,我心中万分惭愧。至于五年后的b试,届时让阿竹知会一声,我定全力以赴……”

        她喋喋不休口若悬河,将一切都安排妥帖。

        但雁千山一个字也听不下去。

        他凝望着她的脸,淡淡道:“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楚若婷结舌。

        雁千山一眼就看穿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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