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寒臣把陶埙移到薄唇边,低垂下眼帘,如竹玉般的指节轻按音孔,悠扬的小调从陶埙中散发,绮叠萦散,如一副灵动清新的山水画卷。

        音乐的确能打动人心。

        楚若婷顿时便心境开阔,不那么沉闷了。

        一曲终了,楚若婷朝他道谢,“谢谢你宋据,曲子很好听。”

        “圣nV喜欢就好。”况寒臣微微一笑,状似无意地问:“我记得圣nV也会吹笛?”

        楚若婷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就会吹两首曲子。”

        两首曲子都是为了糊弄赫连幽痕,这些年把魔君都快听吐了。

        况寒臣知道那两首曲子是什么,恰恰是他当年所教。他心底微动,“在下多嘴问一句,圣nV不是乐修,笛子是跟谁学的呢?”

        楚若婷愣了下。

        好久都不曾想起的名字,蓦地出现在脑海里。

        她抬眼,看向旁边深灰墙,语气很平静地说:“一个不重要的人,你不问,我都快忘记他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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