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踹倒他,用脚狠狠踩着他的脸,“况寒臣,你娘不是妓nV吗?你应该也会弹琴吹曲儿吧?”

        “我这儿有琵琶,你来给大伙儿弹首《十八m0》呗!”

        众人围着他哄然大笑。

        况寒臣的脸被狠碾在地上,映入眼帘的是那些讥嘲者的鞋面。他不甘又愤怒地流下眼泪,那应该,是他最后一次哭。

        南g0ng家的管事酷Ai听曲儿,经常坐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命他整天站着吹笛、弹琴、鼓瑟……况寒臣恨到极点,却不得不挖空心思去讨好。

        年岁渐长,他在南g0ng家的深宅大院里,懂得事也越来越多。

        人们想看到他是什么样子,他就装作什么样子;人们喜欢听什么话,他就说什么话。

        直到某天,他外出挖灵草,在山洞里捡到了一枚记载邪功的玉简。邪功以乐入道,控人神魂,还能让他易容千变,哪怕邪功会带来反噬,他还是毫不犹豫选择修炼。

        &通功法后,他立刻杀了欺压他多年的管事。

        管事坐在那张躺椅上双目圆睁,七孔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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