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妈妈向刀修道过歉,一手拎着他衣襟,一手叉着腰,扭过头横眉怒喊:“鹂娘!鹂娘!”叫了两声儿没人应,她拔高音量,咬牙搓齿,“况鹂!滚出来,把你儿子弄走!”

        片刻后,身姿袅娜的nV修风风火火地从二楼包间小跑下楼,手里还拿着根墨玉笛。

        她刚还在楼上给客人吹曲儿,听见袁妈妈的狮子嗓,就知大事不妙。

        鹂娘拽过况寒臣,朝袁妈妈叠声儿认错:“妈妈息怒,下次我一定看好他,绝不让他跑堂子前面来。”

        “幸好没遇到龙yAn癖,只遇到个酒疯子!寒臣粉雕玉琢的,你不想让他走你的老路,就把他管好了!万一哪个修士想把他弄去当什么兔儿爷,我可护不住!”袁妈妈刀子嘴豆腐心,骂咧咧几句,扭着腰去门口招呼客人。

        鹂娘赶紧拉着况寒臣来到花楼后院角落。

        袁妈妈的话不无道理,她们这些乐修,修为一个b一个低。刚才那个刀修可是筑基三层的前辈,得亏没闹出什么事儿来。

        鹂娘蹲在儿子跟前,握住他手,清丽的脸上愁云密布。

        “寒臣,你向来都听话,娘不是告诫过你么?千万不要去前院,你怎么回事?”

        况寒臣抿了抿唇,声音还有些童稚,但表情却十分严肃:“娘,我观察过了。楼里不忙的时候,gUi公每隔一个时辰收一次桌子;忙的时候,半个时辰收一次。我赶在gUi公来之前,把那些品相好的残羹先收起来,再转卖给李家巷的食修,每天能多挣一颗下品灵石。”

        “你还小,这些无需你来C心。”鹂娘眼眶一热掉下眼泪,将儿子抱进怀里,伏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忍一忍……再忍一忍!你爹会回来接我们母子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