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婷像受惊的兔子跳开三步远,害怕地往后退,“你是谁?你为什么掳劫我?”

        晨光熹微,湖边蒸腾着白茫茫的雾气,几只雀鸟立在摇曳不定的芦苇杆上,叽喳鸣叫。谢溯星取下斗笠,凝眸望向她,“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隔着齐腰的湖畔草叶,楚若婷细一瞧,发现他长开了些。个头高了一截,黑衣劲装显得腰瘦腿长。马尾束在头顶,发梢被晨露浅浅濡Sh,时间没有磨灭他脸上的少年气,依旧青稚俊朗,只是脸上平白多了一道疤痕,看起来不复从前那般肆意张扬。

        疤哪儿来的?

        莫非谢溯星跟人打架,被人用宁狼鱼骨把脸给划破了?

        楚若婷不禁暗骂了句“活该”。

        谢溯星拨开草叶,来到楚若婷跟前,捉住她手腕把脉。楚若婷假意挣脱,期期艾艾地道:“这位公子,你别动手动脚啊。”

        谢溯星像是没听见,他诊了一会儿,震惊地抬眸:“你怎会变成凡人?你修为呢?你的金丹呢?”分开时,楚若婷刚刚结丹。他喃喃揣测,“难道是林禄羽的暗障术?”

        暗障术腐蚀掉了楚若婷的金丹,她也许命大没有Si,但却成为了无法修炼的凡人,还失去了记忆?

        谢溯星越想越有可能,他分出一缕神识,钻入楚若婷身T仔细探查她周身角落,果不其然,在她肋骨处发现了一团浓黑的Y气。

        楚若婷心道不妙,cH0U回手背在身后,咬着唇瓣:“这位公子,男nV授受不亲……”谢溯星拧起两道剑眉,打断她的话语:“不要跟我说什么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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