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轻扇,若不仔细听,定然会忽略细柔的声响。岐桐定定看了片刻,确认宵珥只是熟睡不醒,便重新将擅自离开怀抱的宵珥不容抗拒地掠进怀里,牢牢锁住。
她从来都不是一朵甘愿安静扎根的花朵。
她是困不住的飞鸟,是看得见m0不到又一闪即逝的光。若是不曾见过这缕光的炽热夺目,他又怎能甘心屈居一方冰冷的山洞,了却残生?若是这只飞鸟不曾唤将他于混沌中唤醒,他又怎能重见光明?五百年前是曦爻,五百年后是尤鬃,一个一个算计他,陷害他,却没能毁了他。
现在,他回来了。所有觊觎她,憎恶他,掠走他,亏欠他的东西,就该被他剁碎了放血祭剑。
岐桐不觉勒紧宵珥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誓要将她按入自己的身T中再不分开。仿佛只有这般,方能以身为笼,困住她,绑住她。只属于他的宵珥,谁也不准看。一眼也不行。
宵珥难受地伸手,妄想解开束缚,却被岐桐轻松地捉住,拂上自己的x膛。掌心之下,是重新活跃的心脏。谁曾料想,是这双手亲自持剑穿透了他的x膛,又断剑重熔,只为重塑金身。又是这只手接他重归,拨开无相洞天重重诡谲,拥他入怀。
岐桐捉住这只手掌,慢慢地扣住十指。指尖胶缠,掌心相贴,交换温度。
手心微动,呼x1变了节奏,宵珥似乎醒了。
岐桐侧身支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苏醒,不肯放过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现在,他回来了。而她会成为他掌心的花,永远地困在这座灵笼中,眼睁睁地他如何天翻地覆地复仇归来,却无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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