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墨家不是讲究兼爱非攻吗?”
“墨家理念自有墨家学宫祭酒践行,我和你一样,行护道之事,自然不去讲究这些,你不也是如此?”
“我心中时刻遵循儒家经义,与你可大不一样。”
“是啊,只是时常为了护道做些违心之举罢了,是吧?”
“哎,为了儒家,这些委屈不算什么。”
“几年不见,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无耻啊。”
“彼此彼此。”
…………
黄河水道底部,光球内。
萧墨因剧痛而近乎麻木迟钝的神志渐渐恢复了清醒,他第一时间向另外三人看去,见小姑娘和熊罴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两人自身显然没什么大碍,他心下稍定。
“萧大哥!你怎么样?”小姑娘急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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