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如同红酒般低稠的磁性嗓音传入耳畔,秦渊炽热的吐息扑撒在叶无卿的颈部,让她有片刻失神。

        不过在秦渊的手不老实的试图的往大腿上深入时,叶无卿立马回过神来,并且毫不留情的拍开了他的手,“给我老实点。”

        秦渊也不恼火,磁性低哑的声音在叶无卿耳边萦绕,“卿卿,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比起原来的卿卿,眼前的人更让他感到不安。

        前者不听话不乖,他可以用尽手段,威胁她逼迫她甚至将她关起来。

        但眼前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在不同的世界一样。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看似触手可得,实际上遥不可及。

        他所有手段,他对付敌人跟竞争对手有一千一万种方法,但对着眼前的人,是他自己不肯承认的心翼翼诚惶诚恐。

        他只能恳求她听话,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叶无卿拍了拍他的狗头:“急什么,我还没满二十岁呢。”

        这个国家规定女性年满20岁才可以领结婚证,这具身体还有两个多月才满20。

        “要不我们先举办婚礼吧,”秦渊,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的?或者两种都可以,你穿上白色婚纱一定特别漂亮,f国设计师设计的婚纱不错……”

        叶无卿抬手用食指轻点住秦渊的薄唇,将他的话语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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