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

        “她几时嫁过人了?”傅骊骆俏脸泛红,琉璃水眸蓦然瞪大,她觉得甚是不可思议,短短几个月,这谢芊芊怎就怀有了身孕?又是如何小产了?傅骊骆螓首沉吟,脑海里不断串联着谢芊芊,梅刹门,宇文景逸等一系列的人和事。

        傅骊骆垂眸细想,正欲拨帘入内室,便见木七迎了胡大夫进来

        话说宇文景逸打安南王府回了京郊的小红楼,还未歇下一口气,只见一直在飞絮绣坊侍奉的婢子红烛垂着额面,“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请罪“太子殿下不好了!谢不是,门主她她逃了!”

        红烛迎面伏在地上,因害怕,身子骨颤栗的直发起抖来,说话哆哆嗦嗦的,扣着脸面不敢去看气息阴沉的玄衣男子。

        “你是死人吗?”

        “连一个将死之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宇文景逸霎时冷喝一声,双掌悄然用力,只听见“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的红烛已被甩出了二丈来远,伏在庭环中央的碧池石墩旁喘息了一二,红烛闷声吐出一团血雾,拂袖擦了擦唇角的殷红血丝,她凄然的直起半个身子回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宇文景逸寒着面,迈腿上了青色廊阶,回头去看地上喘气的红烛,狭长的鹰目似淬了雪霜冰芒“那“坠山红”她吃了没有?本宫可不想她那样低贱的女子怀有皇嗣!”

        抖了抖细肩,红烛又拜了一拜,轻声回道“属下喂她吃下了,并且属下亲眼见到她露了大红,想必她肚里的孩儿是保不住的。”

        眼眸翕动,红烛颤巍巍的回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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