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蓠一得到自由便脱力地趴到了桌岸上,她大喘了两口气,跌跌撞撞地冲向了茅房。
安寻悠的神情安逸了许多。果然嘛,这丫头开心,他可就开心不起来了,但看到这丫头不舒服,他心里可是舒服多了。
樊蓠做贼似地四处看了看,咬着唇解开了裙带,手指犹豫地向下探去……
“什么人?!”
“陛下!”小太监吓得赶紧退出门外,跪倒在地连连叩头,“陛下饶命、饶命啊!奴才是来取恭桶的……惊了圣驾,奴才该死!陛下……”
强行被打断的樊蓠简直想撞墙,她刚刚差点就到了!
“行了行了,下去吧。”她故作镇定地走出门。
这小太监长得还挺清秀,就是声音实在尖细,听着别扭……她在想什么?!对方是太监!
樊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快步走开。
而安公子心情轻快,已经挥毫泼墨练起了书法。
看到这一幕,樊蓠心中陡生出一股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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