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一晚,水溶几乎已经适应了这种性事,没有那么多的羞耻感。
但这对崇辛来说,远远不够,他要把水溶调教到离不开男人的操弄。
“水溶,你在被谁操?”
“啊,我……”
“快说!”
“被你,被你操,啊啊……”
“我操你哪里?”
水溶咬咬唇,还是开口,“在操我那里……”
“那里是哪里?”
“我,啊啊,我不知道,我不会……”水溶羞耻极了,低着头,不敢看崇辛。
“那我教你,”崇辛满意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水溶,“这是……大鸡巴在操你的骚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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