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樊山誉扬起眉毛,又给橘子酸眯上了眼,“你这哪儿买的橘子,牙都倒了。”
“我姥种的,她院里那几棵宝贝橘子树结的。我能吃上都因为是她亲孙子。”刘泽文瞧他五官拧成一团,乐得不行,“樊哥,不像你啊,我老婆这么漂亮你不多看两眼。”
“还行吧,”樊山誉吐了籽,拿纸擦了擦嘴,真给酸得没法儿,“有点审美疲劳了现在。”
“得了吧你,这阵看啥天仙去了?”
刘泽文兀自美滋滋,听不得一点逆耳话。樊山誉笑了一下,没吭声。
人慢慢地来了,刘泽文把关系好点儿的朋友全抓来了,酒喝了几轮,麻将桌搓起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暗了。别人玩得开心,樊山誉拿上外套,已经准备走了。
他叫的代驾等在门口,刘泽文醉醺醺地送他出来,一边胳膊挂在他肩膀上:“樊哥,我以后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以后有什么偷偷玩儿的地方,你叫我一个,我怕被查岗了……我妈要揍我。”
“有老婆了你还玩儿?”樊山誉笑了一声,把他攮开。
刘泽文笑道:“玩儿啊,天仙那再漂亮,久了也会看腻啊。我出去看点儿没那么漂亮的,回家再看看她,就……就不容易腻味。”
樊山誉也不知道自己醉了没,他觉得刘泽文这话不中听,但也说不出哪儿错。他拉开车门,一手把快站不住的刘泽文扶到院门边的石柱上。
“我金盆洗手了啊,你玩你的,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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