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手术做了吧?”池林把烤肉翻了个面,“要不要来我这,我是教小孩子弹钢琴的。没课的时候过来就行,一个月五千,包交通费和一餐饭。”

        祝雪音头抬不起来,呐呐地说:“我……我不会弹钢琴。”

        “打印谱子,或者教小朋友认歌词。”池林夹起肉,第一片放在了祝雪音碗里,“你以后发财了给我投资也行,我这人不做亏本买卖。”

        她眼泪已经在眼泪里打转了,好一会她重重点了头,自己拿袖子把眼泪抹了。

        “谢谢池哥。”

        樊山誉忽然发现,他对池林的了解并不比祝雪音多。即便同居有一阵了,他也是才知道池林的具体职业,难怪拿夹子的手那么长,瘦削又有力,弯曲的骨节上还有一点似有若无的红。

        妈的,他咋能让人家弹钢琴的手烤肉呢。樊山誉过去把夹子抢了,池林压根没和他争,两手交叠靠在椅背上等吃。

        饭后还是池林付的钱,他借口上厕所先去把账结了,樊山誉再去问的时候服务员就笑着跟他说,那个外国帅哥已经把账结了。

        人不是外国人。樊山誉解释了一句就跑,门外祝雪音已经走了,剩下池林站在路边等他,手也揣在兜里。

        下午他们去逛街,买点换季的衣服,樊山誉还想买双鞋。他昨儿被池林刺精神了,准备重拾健身,绝对不能让池林小瞧了他。

        他一大老爷们,成天让老婆压着他做爱,这算什么事儿啊。

        街上人很多,人来人往的一不留神就要走散了,池林一直把手揣兜里,樊山誉想牵都没得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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