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确实有那鬼术,却是以生人之身,孕育鬼胎,胎生身死,鬼婴最后再食了孕者魂魄,即可一跃成为大鬼。

        闵砚初肯定不舍得对温言用这等鬼术,却仗着温言不知,一个劲儿用让他怀孕吓唬他。

        温言听不下去那鬼再说,探手捂住他的嘴,却被他伸出舌头色气得舔着手心。

        浴室里的厮混不知过了多久,浴缸里水凉了,也被胡闹得几乎撒出去完了,白雾缓缓淡去,冷意在浴室里弥漫,激得温言一个冷颤。

        闵砚初和周无恙抱着他转战卧室,直把他肏到泪眼迷离,满脸红晕,呻吟呜咽破碎,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被褥。

        一夜春色至黎明,温言十分后悔,他怎么就鬼迷心窍感觉那俩会让他早点休息,怎么就松了懈让那一人一鬼轻易插了进来。

        翌日早上,温宅。

        温诗穿着拖鞋“啪嗒啪嗒”下楼,揉着惺忪的睡眼,大脑还有些困顿,看到闵砚初和周无恙坐在她哥身边,嘟囔着发问,“诶哥夫,你们昨天干嘛不让我哥看见你们,我还以为你们要几天呢,咋今天就出来了?”

        正在围着给温言道歉的一人一鬼闻言一顿,身体僵住,本来就阴沉着脸的温言听到这话,脸色更黑,“所以你们两个早就知道了我会遇到危险?甚至还故意消失不见?”

        那一人一鬼沉默不语,默认了这个事实。温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咬牙切齿,“你俩给我滚出去!”真是好样的,他以前咋不知道这俩这么有心机。

        那一人一鬼起身,却不是走出去,而是默默上前给温言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用行动讨好他,被他一手挥开,动作太大,扯到了酸痛的身体,温言神情扭曲一瞬,内心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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