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闵砚初抱着温言出现在他的卧室里,俯身就把他往床上压,温言也顾不上悲秋伤怀了,双手急忙抵在他的胸口上,“你这色鬼怎么满脑子废料?”

        “娘子今天受了惊吓,我用身体抚慰一下娘子。”闵砚初眨眨眼,满脸无辜地望着怀里漂亮带着怒气的小人,温凉的手从他的衬衣下摆探入,暧昧摩擦他的腰肢,带起一阵阵颤栗。

        “你滚开,我要洗澡!”温言使劲儿,直接把压着他的鬼王掀翻过去,站起身拽着领子整整衣服,抚平被压出来的褶皱,矜贵自持,在鬼境时被惊吓得出了些冷汗,浑身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眼看着温言向浴室走去,周无恙紧跟上去,还不忘给躺在床上满脸幽怨的闵砚初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也不许进!”下一瞬,随着“啪”地一声,浴室门被重重关上了,清冷模样实际上是老流氓的道士也被他家夫人拒之门外,关门带出的风吹起他的头发晃了两下,闵砚初不留情地对他发出嘲笑。

        浴室里雾气蒙蒙,白气腾腾,白皙漂亮的青年躺在白瓷浴缸里,两条藕臂随意搭在浴缸边上,眉眼疲懒,任热水缓去一身的疲意,随着舒慢的轻音乐放空紧绷受刺激的大脑。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眼皮轻抬,两具完美健硕的赤裸身躯映入眼帘,他对这两具身体可太熟悉了,随便一瞥就知道是周无恙和闵砚初。

        这一人一鬼,一个符纸一拍穿门而入,一个本来就是鬼进出随意,一扇小小的浴室门怎么可能拦截到他们?垂下眼皮,阖上双目,温言懒得跟那一人一鬼计较,反正也没啥用。

        闵砚初双臂伸入水里,“哗啦啦”水声划过,把温言捞了出来,自己坐了进去,水溢出半缸,把温言两腿岔开,摆坐在他的怀里,在水中格外滑腻的臀肉贴着他的大腿根,很快让他身下的巨物蓬勃挺立。

        而温言刚被空气中的凉意刺激得身体一颤,就又被热水包裹,趴在闵砚初宽阔温凉的胸膛上,被他那精龙活虎的巨物顶着小腹。

        “哗啦”又是一阵水声,浴缸里的水都快被挤没了,周无恙从背后贴了上来,灼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背部,在他白嫩带着晶莹水珠的后颈上啄吻。

        得亏浴缸大,要不这两人一鬼怎么也挤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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