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司机看起来也是经验老到,他马上就接过爸爸的话头,说道:「对啊,是叔叔迟到了,你爸爸很早就叫车了。」

        「对啊,回去不要跟你妈乱说喔!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又突然爆出一长串的笑声,震得我耳鼓发疼。

        而我只能在後座赔笑,发出一些笑声。我当时必须要咬住我的手,才能避免我从我的嘴里吐出任何除了笑声以外的声音。

        约莫五分钟的与司机的闲聊之後,妈妈沈不住气了,打出了电话。

        「喂?喂?快到了,快到了......没有~~没有~~。好...好...好...掰掰。」

        「记得跟妈妈说不是我迟到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

        「哼哼哼」我现在闭上了我的嘴巴,吐出了鼻息,表示我「在笑」。另一方面,一手握拳,另一只手被牙齿狠狠咬着,才能避免我把任何能想到的溢美之词全部一GU脑地灌在前面的两个人的脸上。

        回家的途中,那是如同地狱的二十分钟。其中「笑话」与「恭维」满天飞--前者来自爸爸,後者来自司机。而我只能在其中被不停的轰炸,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一到家,我就想要快点回到我的床上休息,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或者叫千疮百孔b较恰当。

        但是妈妈把我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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