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放弃C纵自己的身T之後,她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她利用她的眼睛向外看去,发现这里是一个空旷无b的「地方」。

        她一时之间想不到词来形容这个地方。一片空白,头顶便是星空,望过去一望无际。要让秦咏絮一望无际其实相当困难,因为她在经过数次的T能加成之後,她的视力早就已经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唔...是出了什麽差错吗?为什麽到这个地方来?」秦咏絮只能把希望寄托於「主办单位」出错了--一定是有主办单位的,不然这些荒唐的「灵器」要如何解释?

        但是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回应。彷佛她被遗弃在这个广褒到不合理的地方,令人不自觉的感到焦虑。那是在过於空旷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活物,而感到随时天空都会落下来的那一种焦虑;亦或是一转头才发现原来有一个人一直在自己的背後的骇惧。

        想到这里,她连忙转过头,才发现身T早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但是,在迟了两秒之後,“她”也转头了。不是出於恐惧,而是出於捕猎的兴奋。

        虽然她不能控制身T,但是对於另一个自己的情绪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概念的。

        四个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秦咏絮的面前。他们彼此相聚五公尺,并且戒备的看着她,同时还要防范别人进入他的「个人领域」。

        沈书在看到秦咏絮时,脸上虽然毫无动静,但是心里已经高兴的无以复加了。这一次的游戏,规则与前一次大不相同,并且看到那个苛刻的规则就知道想要通过并非易事。

        但是他们的「关主」是秦咏絮。打不赢没有关系,可以靠盘外招啊!

        想到这里,沈书没有走上跟前,而是隔空大喊:「我是沈书!灵器复苏的那个沈书!听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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