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花阡蛊决定要采用邪教发展下线的方式来拓展她的疆域,等到感染的人够多时,再一次发难,才有足够的实力与其他的玩家对抗。
花阡蛊现在若是对上高等级的玩家也只能束手就擒。她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虽然先前在“游戏”中C控的玩家,在回到现实生活中,依旧可以为她所用。但是,在他们的社交圈中还有人没被控制的情况之下,那些傀儡也不能轻易的离开他们平时的生活圈。
因此,当务之急是Ga0定那些玩家身边的人,让那些玩家可以为自己所用。
但是,这件事却是急不来,因为在经过这一次的经验之後,她发觉,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玩家,都可以轻易的察觉到她的植物的不对劲,从而将他们给破坏--毕竟没有人会坐视她的势力变大。
所以她已经做好了那些植物会全部被毁去的准备了,先睡一觉,之後再来培养更多“兵营”的幼T,来弥补她之前的决策错误。
……
沈书看着眼前这一株植物,不禁嗤笑出声:「为什麽如此丑陋的生物可以散发出如此......美妙的香气?」
嘴上说着美妙,但实际上却毫不被其给影响,还慢悠悠地拿起了他兜里的笔记本,开始速写起那朵花了。
画完之後,沈书才发现,他所画出来的花,与实际上相差甚远--明明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最细微的突起他都临摹出来了,但是旁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画与实物的差距。
更让沈书确定了这是灵器的产物。
沈书的绘画技巧是「可以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一颗橘子让旁人以为是真的」的那种程度,但是,如今画与实T的差距大的像是小孩的随笔画与照片的差距。
「问题是“神髓”吗?还是内部所散发出的气味?」沈书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他第一次在绘画中遭遇到如此大的困境。
一边疑惑着,一边在他所画的cHa图旁边写上了:发源点、威胁程度、阵营划分。当然,是血红sE的墨水--明明他的笔就是黑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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