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谈言觉得不太妙,他并没有在视线所及之处看见4016,那对方就有极大的机率是在厕所。

        谈言本想就这样原路折返,余光却瞥见本应该站着随行狱警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才正想着狱警该不会和4016一起待在厕所?身後就想起了脚步声,而那声音并不是他们囚犯所穿的塑胶拖鞋可以发出的。

        「编号8090,你在这里做什麽?」

        事实上,褚墨早早就发现外头有动静了,他对自己近乎到可怕的觉察力挺有自信,否则也不可能就这样放任受刑人单独和工场主任待在一块这麽长时间。

        但是当他发现在厕所门口徘徊不进的人是谈言时,一GU难耐的搔痒感像是羽毛一样在他心头搔挠不止。

        连他自己也不说不清这是什麽感觉,因为他从不曾如此过。

        「啊,我……」谈言两只手指来指去的,想说什麽却不知道要怎麽说。

        而这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慌忙无措却无法开口,只能支支吾吾的红眼兔子。

        褚墨不自觉T1牙齿。强忍住在下身膨胀的慾望後,他基於自己的职责问道:「在找我?我应该说过由我带队的时候上洗手间不需要报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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