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雁来安静地隐没在一片花红柳绿中。
那一袭石青衣裙十分不起眼，发髻上也无甚名贵首饰，若是打眼一瞧，很容易将她忽略过去，与众多莺莺燕燕等同，但——
只要看到她，看到她沉静的眼眸，就很难再将视线移开。
借着喝酒的姿势，褚翾随着褚丹yAn的视线看过去，旋即目光定住。
“太、太子殿下？”
上前敬酒的官员十分忐忑地轻唤。
怎么回事，怎么轮到他敬酒，太子殿下喝酒的动作就停了？是酒不合口味，还是……对他不满？
想到后面那个可能，敬酒官员的手都哆嗦了，战战兢兢地等待着褚翾的反应。
褚翾从愣怔中回神。
神sE不动，手中酒一饮而尽，目光不经意般扫过身旁的褚丹yAn——这家伙还痴痴地将目光粘在那个方向，还自以为掩饰地很好似的。
褚翾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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