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一直守在她床前,为她侍疾?

        戚雁来疲惫不堪、犹如枯井的心忽被狠狠震动。

        “初儿。”她喊他的名,因为一整天未进食水,喉咙g涩,声音不够圆润好听。

        少年丝毫不在意,端起床前始终温热的水杯,“我在。母亲,喝水。”

        戚雁来没有抗拒,任他搀扶着喝了杯水,感觉喉咙的g涩大大缓解。

        “外面在闹什么?”她问着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顾初眉眼不动,徐徐回答:“父亲纳妾,请了平康坊的歌舞伎庆祝。”

        “是吗……”戚雁来呆呆点头,片刻又问,“你……怎么回来了?神恩寺的法事还没结束吧?”

        顾初的是神恩寺的俗家弟子,早在决定要出钱请神恩寺做水陆法会时,他便言明要全程跟神恩寺的师父们一起做法事,算是最后一次以佛门中人的身份出面,顾家自然没有不应的,是以昨日他也在神恩寺,却不是和戚雁来一般以顾家人的身份,而是以出家人的身份。

        所以他不知道他的母亲究竟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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