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被误解,于是抬高音调说:“师父,我用开天雷剑术并不是要杀张包子,而是要破掉他的符阵,他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话音刚落,有四个人不约而同地从屋外走了进来,除了师父和云师叔以外,另外两个,其中一个圆脸,年岁五十左右,但脸上有疤,面容不善,透露着一股子凶狠劲儿,像程咬金,另外一人像个白面书生,秀气端庄,看着不过四十岁,去了长髯和喉结,和女子没两样。
师父一进来就朝我吹胡子瞪眼睛,吓得我直缩脑袋,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怒火,说:“还有理了,是不是你想说都是张昊的错?”
“本来就是……”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师父气得胡须倒竖,抬手要打,结果被白面书生给拦住了,说:“大师兄别动怒,我亲眼瞧见云翼和张昊的切磋了,两人斗法虽然凶狠,但是都有所欠缺,结果只会受点伤,闹不出人命的。”
他说的笃定,却没有让师父消气,指着我怒声说:“刚入师门就和人斗气,是不是觉得我不管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啊!”
自觉本来就没有错,被师父一顿指责,心中几多不甘,想要争辩,却瞧见白面书生朝我挤眉弄眼,最终还是闭了嘴。
想想自己虽然受伤,师父应该下不去手,但保不齐他来个秋后算账,吃苦头的还是我自己。
伸手一摸,突然发现念儿不在身边,顿时吓了一跳,记得切磋前将念儿交给了师兄照顾,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要是没有及时把念儿送上瞻星台,万一她发作,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见我惊慌地模样,师父皱着眉头问:“你在找什么?还想着云子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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