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片区的中心路口,有一块砖石砌成的擂台,专门供解决争端所用,修行圈子内的争端,很多时候无法通过讲道理来解决,这个时候就要亮出拳头,凭本事,谁厉害,谁说了算。

        瞧见我和张包子往擂台走,沿路的路人纷纷侧目,有的聚集起来,跟上来想要凑个热闹。

        余银也没事儿人似的,饶有兴致地跟着我们。她来瀛洲的虽然没有达到目的,却也得到了一个说法,自然无所事事。

        毕竟切磋这样的场景,也不是天天都能见到。

        师兄有些不安,小声问我:“云翼,没问题吗,这个张包子他爷爷张开然可是守潭张老,又是他师祖,一身剑法十分精湛,在师门内都数一数二。他父亲是皖北响当当的刀客,起点很高,所以这小子剑法也不赖,又传承召一脉,手段层出不穷。而且这个人是家中独宠,性格乖张,自我中心,做事不知轻重,我怕你会吃亏啊。”

        我问:“跟你比怎么样?”

        师兄冷哼道:“那还差点儿,不论斗法还是比剑,我都可以在五十招内胜他。”

        我点了点头,那就还好。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虚,毕竟初入师门,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授,属于野路子出家,虽然有干爷爷的基本功和师兄教授的剑法,主要还是实战中历练出来的手段,没有花花架子,得到老铁匠糅合之后,尽管提升很大,感悟颇多,但也没有真正实战过,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心中并没有把握。

        我与张包子之间彼此并不了解,所以互相没有优劣之分,他的起跑线比我高,而我的历练比他多,仅此而已。

        听了师兄介绍之后,我心里就有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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