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怎么了。
她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几秒方才说:“没什么。”
说罢,她便起身走到了外面去。
我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恢复了许多,就是浑身有些酸痛,仿佛做了一番超负荷的运动。
休息室里除了我和念儿之外,就只有因为晕船哼哼唧唧的王蕴,仿佛昨日他还意气风发,举手投足之间将两个血族消灭,如今却又一朝打回原形,萎靡不振。
我问他我睡了多久,什么时辰了。
王蕴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好气地嘟囔道:“你他娘闭嘴,别打扰老子!”
嗯,状态还不错……
我转身来到了外面,刚一出门,一股稀薄咸湿的雾气就扑面而来。
起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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