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早就被他拖走,心里面也不开心,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就一头雾水,嚷嚷道:“我就是用驱鬼的法门给你三叔做了一次法啊!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那为什么你走之后,三叔一直发了疯一样的挣扎,打了镇定剂都没用!”沈建国肯定也以为我对他三叔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瞪着眼睛,里面全是血丝。

        “那我怎么知道!你三叔的情况本来就怪异,我从没见过!肯定用排除法来治啊!”我满脑子委屈,感觉自己莫名成了冤大头,不爽得很。

        “那你就不能说自己看不好吗!有哪个医生会乱开药啊!那要出事的你知不知道!”沈建国两眼通红,跟吃了枪药似的,口水都溅到我脸上了来。

        我感觉到出了什么事,于是伸着脖子问道:“到底怎么啦?”

        “我三叔今天早上不见了!”沈建国突然朝我怒吼起来,仿佛一头发疯的野狗。

        不见了?

        “啊!?他不是被绑着吗?”我这才明白沈建国一大早急吼吼地跑来找我泄愤的原因。

        沈建国指着我,手指几乎顶到我的鼻尖了,道:“都是你!自从你做了什么法之后,挣扎的力气就变得更大了,今天早上直接把床挣塌了,还抓伤了婶子和几个医生!”

        说着说着,沈建国这个大男人的声音就哽咽了,眼中含着一包泪水,道:“我三叔是看着我长大的!又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他出了事!我就把你逮起来!让你吃几年牢饭!”

        “我艹!你逮我得要有证据,而且我还未成年,你倒是想抓我也没门!”我也扯着嗓子跟他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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