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门窗上都被贴了封条,仿佛整栋楼内被封印着什么。一楼的过道上布满了薄薄的一层落叶,踩上去莎莎作响,两边大部分教室都紧闭着门窗,老式的敞开式铁窗丝毫遮挡不住我们的视线,教室内凌乱不堪的桌椅以及废纸垃圾一览无余,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实的灰尘,龟裂的黑板上还保留着一部分粉笔的痕迹,覆盖着灰尘亦清晰可见。

        赵坤安兴致勃勃地往里面走,一边还和身边的人谈论着辟邪驱鬼的方法,装作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

        他的说法大多数来自民间口口相传,老人讲故事的时候多会提及。

        不过其他几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程萱跟在我身后小声问我他说得都对吗。

        我不置可否,她似乎真的无意识地把我当做专业人士了。

        楼梯口锁着一扇锈迹斑驳的铁门,铁门上的链条锁已经完全变形,贴在上面的额封条也已经被人撕掉。看得出来被人用锤子用力敲打过,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破旧的竹制扫帚以及几乎腐蚀断裂满目疮痍的拖把。

        赵坤安上前拉了一下链条锁,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锁就开了,他推开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两个声音在楼道内回荡,逐渐传遍整栋楼。

        我的背部忽然蔓延上来一层刺骨的寒意,一下子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十分警觉地左右张望,但除了如墨一般的黑暗外,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这个时候才忽然想到,大部分鬼物,用常眼根本看不见!就连师父和干爷爷都要借助无根水!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到头来还是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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