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爷爷抖了抖衣袖,道:“好了,你已无事,便是安好,咱们走吧。”
我们转身离开,离开前我还对痞子道了一声好好休息。
不过从始至终,张姨都没有对师父和干爷爷道一句谢,连送也没有送一下。好歹师父和干爷爷为了痞子奔波了一整夜,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实在是有些过分,起初央求他们的时候怎么就拉的下脸面来了。
我心中气愤,然而师父和干爷爷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痞子这边事了,算是一块石头放下,我们又紧赶慢赶地回家去,找方奶奶问话。
此时冬日的太阳已上梢头,师父和干爷爷连早饭都没吃,于是在爷爷奶奶请求下,先吃了早饭,期间,方奶奶醒了,捂着自己的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面对自己一梦醒来出现在我们家,她一脸的诧异,问我们她怎么睡到我家来了,又说自己头疼,晕晕乎乎的。估摸着昨夜被师父真言一吼,给震到了。
我这几天跟着师父到处跑,一口一个师父的叫的亲密,爷爷奶奶看在眼里,或多或少能意识到我将来走的路,加上他们对师父和干爷爷的尊重,所以对于我们的事选择了一概不过问。
方奶奶一问起,屋子里的人一片沉默。
师父和干爷爷不做应答,让她先吃了早饭,师父还刻意交代让她喝了一碗蜂蜜水,应该是用来缓解头痛的。
方奶奶不知道他们俩要干什么,一直面带疑虑地打望两人。
吃完早饭,就让方奶奶带着我们,去看看方轩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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