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无知者无罪,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招惹灾祸。云翼天生命犯劫煞,刑克至亲,待其煞星成型,我便要带他离开,免得祸及无辜。”
“唉,我修道五十余载,也算有所成就。到如今哪怕开了六壬,也看不到他的未来,实在心有不详啊……”
“老吴,此事你且放下,这孩子的来历师父都不曾与我详述,只待未来机缘,自会有解。”
“话说回来,看他面相,眉有英华,眼似鸳鸯,鼻隆贵堂,唇似丹朱,垂耳寿现,满宫福禄,看着都叫人讨喜,将来定俊美潇洒、福星高照,完全不是身负劫煞之像,若是普通人,定然一生富贵康健、无忧无虑。如今都叫你师父了,我想着是不是也讨个亲近的称呼。”
“是啊,可惜他的命理被转世之人影响,不现面相,就是麻衣世家的人也未必窥得透。至于你要他怎么叫你,你自便,只要不是师父就行。”
“老道我一生无子无后,不如认个亲,认作干孙子,嘿嘿,也圆了我做爷爷的梦。”
“臭道士,你占我便宜!”
……
是夜,浑然一觉自然醒,我睁开眼,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琉璃瓦,照射在师父的侧颊上,渣胡化作金丝银线,伴着他悠长的一呼一吸,微微颤动。
我摸了一下伤口,厚厚的翳如龟壳,痒痒的,麻麻的,但已然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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