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问你是何意思,”茂国公冷笑,“你以为你是谁,恭亲王世子是什么身份,又与恭亲王和皇上是什么关系?你一个外人,就想给人提建议,你又是以什么立场去蹚浑水?”

        眼看着苏日历针尖对麦芒的二人竟然吵了起来,茂国公夫人忙笑着劝说:“老爷息怒,大过年的,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茂国公沉着脸,“淮安王的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淮安王府是怎么亡的?”

        全家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茂国公夫人见茂国公说正经事,忙向着女眷们招了招手,将他们带去了后头。

        屋内只剩楚家男丁,茂国公才道:“先前叫你们看的邸报你们难道都忘了?淮安王府明显是被利用了,这一切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他们挡了人的路,最后就是那般下场,如今咱们是避麻烦尚且来不及,哪里有你这样主动找麻烦的?”

        茂国公的话虽然说的含蓄,可是楚家儿郎们心里都多少明白了几分。偌大一个郡王府最后都能说倒就倒,何况他们不过是公府?

        楚桦却是蹙眉:“恭亲王世子行事素来有分寸,断不是那种行事鲁莽之人,也不会在圣上跟前嚼舌,父亲说的固然有理,可方才你就那样做,也未免太凉薄了。”

        “凉薄?他是什么人?他不论做什么皇上都不会真正怪罪,你又操哪门子的心?况且即便皇上真怪罪,他又与咱们有什么相干?”

        “父亲,那是澜姐儿的夫婿,就是咱们一家人……”

        “我看你是糊涂了!楚君澜不过是个养女,你还真当成自己亲闺女了?你就不怕到最后她给咱们一家人惹来祸事!”

        屋内又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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