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宜新细心的为楚华庭打点行囊,自己却不打算去:“虽然我现在与从前不一样了,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可到底还是要谨慎一些,你与妹妹、妹夫一同出门,我也放心。”
楚华庭看着项宜新时,眼中满是温柔,不舍的道:“只是我不放心你留在家里。”
“我这里有什么可担心的?”项宜新笑道,“我一个女流之辈,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什么危险,你只管放心便是。”
若是去别处,楚华庭早就带着项宜新去了,可此番他们是要去见楚才良询问当年之事,他们也怕让人发现项宜新就是陆湘湘,到时招来麻烦,极有可能影响楚华庭的仕途之路,便也只好作罢。
一行人离开京城时低调,但出了京城,路过各地时,萧煦便摆开了亲王世子的仪仗,一路走的大张旗鼓。
此时春景正好,他们也不急着赶路,反倒是游山玩水,路过较大的城镇萧煦还会故意停上一两日,带着楚君澜四处走走看看,楚君澜心里压着母亲的事,原本没有心情,可萧煦这般安排她却是领情的,心情也自然畅快了不少。
他们投宿时必定住在一起,只是楚君澜想不明白,萧煦为何一直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她能感觉到,萧煦与从前产生了不小的变化,甚至连亲吻都不再有了,就更不要说圆房,却又不能说他是变了心,因为他对她依旧很好。
就在楚君澜压着疑惑,与萧煦一起游山玩水放松心情时,安平府楚家村里,楚家人的心情却都不怎么好。
“那个孽障,攀上高枝儿了自个儿过日子就算了,往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免得碍眼,为何偏偏要到我跟前来抖威风!”楚才良将信丢在地上,负手来回踱步。
老太君也骂:“她都不是咱们家姑娘了,偏生要来咱们家,还要使银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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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罗迎接,咱家如今全指望那么几亩地,哪里来的银子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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