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时落到了这种地步了?连个下人都不将她放在眼里,都敢对她这样怠慢!她来求楚君澜就已足够让她暗中生恨,更然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被个奴婢刁难,正主甚至不肯出来看她一眼!
楚梦莹哀哀哭泣,叠声苦求半晌,见楚君澜果真不肯出来,才勉强爬起,失魂落魄的走了。
紫嫣正弯腰趴在临窗暖炕上,透过缝隙往外看,见楚梦莹走了,才哼了一声趴下炕,对楚君澜道:“世子妃可别理她,我看她这次来又不安好心。”
楚君澜低头翻看《针法精要》,闻言笑道:“我知道她来者不善,咱们不理就是了。”
说话间,楚君澜歪了歪头,侧耳细听,隐约听见了吹吹打打、咿咿呀呀的唱腔。
“我怎么听见前头有人唱戏?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如此热闹?”
紫苑笑道:“奴婢才刚去前头打探过了。是蔡王妃请了春山班来府里唱堂会,选在张王妃上院隔壁的花园子里唱,选的戏更是稀奇,说是不知是哪位才子新写的一出戏,叫《硕鼠》,蔡王妃自己却不听,就只吩咐春山班的不停歇的唱一整天。”
“唱一整天,只唱《硕鼠》?”
“是。”紫苑点头。
楚君澜噗嗤一声笑了:“这蔡王妃也是个妙人,府里只看他们两人闲来无事斗法,都不会觉着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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