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当下最大的心愿,就是那如今已经更名为般功的所谓天工门宗主,能够主动现身,好让他狠狠地……瞪上几眼。
一阵山风,侵体生凉,同时也将茫茫雾气给吹散了。一片暮色映照山岗草树,紧接着一声鹤唳,满含愤懑之情。
任平生与李曦莲都懒得理不远处哪只白鹤,相对而视,大眼瞪小眼。两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初到此地,见到哪只丹顶白鹤,双方都是如临大敌,如今再见,竟是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任平生连忙转头望向那片山崖方向,只见崖边云海,一如初入秘境之时景象。
“他终究是算出来了!”任平生慨然道。
“算出了什么?”李曦莲一脸茫然。
“没,没什么。”任平生好似突然惊觉,转头四顾,“他们两个,不知去哪了?”
李曦莲这才想起,周成和钟礚澍呢?按理说自己和任平生不见,以那两个的本事和脾性,应该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等在这片这片花树林中才对。
地上残落几片已经晒干卷曲的蕉叶,显然是他们当初包裹干粮带上来的。那时候用的还是新鲜蕉叶。
还有一大滩的瓜子壳,多数已经混着尘泥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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