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长喙就要啄中敌人,来一个透心凉的前后穿刺。不曾想那般功突然右手往脚下云海中一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出一根长绳。云梯左右两边,瞬间分别弹起五根擎天巨柱。每根巨柱顶端,各架置一副已经上弦的床子机弩。

        十把机弩,箭头一致对准那一人一鹤,一触即发!

        驾鹤老者手忙脚乱,一把符箓丢出,纸片漫天飞舞;一道道符胆破开,灵光绽放之时,便是一副霞光万丈的壮阔景象,在巨鹤面前形成一面如孔雀开屏的五彩光盾。

        而哪只如箭前冲的白鹤,几乎是原地骤停,旋即侧身回旋,差点没把背上的老者掀下鹤背。

        片刻之后,任平生便看见那一对巨大翼翅,遮天蔽日展于渡船上空。只不过他无暇顾忌那一人一鹤的迅速登船,因为那边行将消逝的符箓灵光,看得任平生极其肉疼。

        光是那多同竹纤底子,金粉涂布的符纸,每一张就价值连城。更别说那神来之笔画出的符箓,执笔者的境界,绝不在自称符道天下第一的二师父之下。

        看吧,我早就知道,师父也就是喜欢在我们这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后辈面前吹牛。

        如此珍贵的符箓,那位被对方诟病穷困潦倒的老者一把撒出来,跟祖坟上撒纸钱似的,眉头都不皱。

        任平生算是长了见识。这样的穷人,让我当一把也好。

        还没缓过气来,那心急火燎的老者,已经跳下鹤背,一路跳脚蹦到这座高大的船楼之下,仰头大喊,“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了,你要么等死,要么麻利的下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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