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天雷炸裂之时,任平生都是双眼一直望向那扇亮灯的窗户。

        窗内倩影,依然毫无变化!甚至都没有任何掩耳惊慌的举动。

        任平生顿时羞愧难当。有心转身悄然离去,却又不太甘心,总觉得有件要紧的事情,必须与那女子见上一面,才能水落石出。

        他抬头看看天色,无星无月,从哪压抑低垂的夜色,看得出那必然是乌云压城的恐怖景象。

        “天将暴雨,这一院的花草,恐怕又要零落无数了……”任平生印象之中,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多愁善感之语,但此时竟是脱口而出,自然而然。

        就如同某些通灵之人的一语成谶,又或者一教圣人的言出法随,任平生话音刚落,林中远处突然一阵响起呼啸之声,伴随着噼噼啪啪的树木倒折,随即便有一阵强烈的罡风扫过,道旁花草,院中草树,纷纷伏地倒折,甚至多有连根拔起,随风飞远。

        刹那间就是一片狼藉。

        任平生摘去沾在衣裳上的草叶残花,人已经到来那小院柴扉跟前。门扉角落,竹篱底下那一丛乱草中,露出石碑一角。

        任平生心中一动,拨开乱草,便窥见那石碑全貌。寻常青石材质,撰文字字方正,笔画清晰,分不清到底是传世古物,还是新雕的大家手笔。

        碑文书法字体娟秀,显然是女子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