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开始,钩机就停摆了,总的算下来,才挣回了135万,本钱还差6万呢。马三子用这三年挣的钱兑了一台出租车,独自干去了。

        白雪逼着马维东快把钩机顶帐顶出去,可是,那钩机从内蒙拉回来就打不着火了,要想顶帐,起码得能动起来啊。而要动起来,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钱,没找到买主前,他不想动它。

        李向荣在马家呆服了,哪也不想去了。她二儿子回来说“我那楼闲着也是闲着,你搬到那里,给你找一个保姆专门侍奉你。”

        老太太一听,两手死死抓住床边,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白雪冲她二哥发火道“你啥意思呀,怕妈在我这受苦咋的,三天两头来猴拾她,看把妈吓的,妈就在我家了,谁再说让妈走,我就跟谁急。”

        常虹离婚后,老严给她买了一个楼,后来,老严媳妇摸到了须子,找上来了,把家砸了个稀巴烂,又去纪检委告状,老严被一撸到底,那个饭店也黄了。

        三子见老严被赶走了,有意和常虹复婚,便总把宝子送到她那去。谁知常虹只收留宝子,不待见三子,说他不是爷们,心眼小,办事自私。

        她在楼里开了一个麻将馆,靠收台费过活,传说也有男人在那过夜。三子也就打消了复婚的念头。

        可是马一鸣却离不开他妈了,一没钱就往那跑,一进初中就学会了处对象,学习却马尾巴穿豆腐提不起来。

        马维东解决完了马悦的问题,腾出手来了,要好好经管经管宝子了。

        他找宝子谈了,问他想不想去美国。宝子说“想啊,你给我出机票钱啊?”

        “机票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去美国干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