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季度本应该把钩机钱挣回来,却只挣了10万元,马三子拿去了15万,实挣85万。还惹得白雪跟马维东、马三子翻脸了。

        白雪的理论是人这一辈子该挣什么钱,都是命里注定的,命中有了终须有,命中没有别强求。干脆把钩机给张金凯送去,顶帐顶出去,挣了8万不少了,见好就收吧!

        马三子的观点是钩机已经换了这么多件,明年肯定能挣回本钱来,要是卖了,换件钱不是白花了吗?其实他还有一句潜台词没说,就是钩机没了,我咋办哪!

        马维东倾向三子的观点,说“这玩意不吃草不吃料的,存上半年再说吧!”

        于是,马维东又花了两千元雇大板车,把钩机拉回了恒辉院里。

        要说钩机惹的祸还远不如此。常虹搬到楼上后,辞去了宾馆服务员的工作,由老严出钱,开了一个饭店。

        老严在公主岭建筑圈里有里有面儿,饭店一开,一些施工队的头目和开发商老板们都来捧场,一时间饭店红火得了不得。

        三子在山上三个多月,没有顾及老婆,下山后便听到风言风雨,说常虹跟老严在饭店干了那事。马三子认定了捉奸捉双的理儿,便策划了一个捉奸计。

        他跟常虹说“二嫂总要卖钩机,我不能可这一棵树吊死,想买一台夏丽回来,半年开钩机,半年开出租车,我得去天津一趟。”

        他有15万元,常虹又给他凑了15万,他买了去天津的车票。后半夜,他突然来饭店敲门,把奸夫抓了个正着。常虹没说的了,同意办离婚手续,自已净身出户。

        面对这一惊天大事,马维东有些手足无措了。白雪来了刚强劲,说道“这是三子自己的事,谁家媳妇偷人,男的还能要她,不杀她就够给面子的了!你别管了!要管就给三子娶一个比常虹更好的!”

        马维东听妻子说的有道理,但是不知道马一鸣怎么办?

        白雪说“咱俩家就隔一趟大街,宝子(马一鸣的小名)和马悦又在一个学校,我会多给他母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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