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借么说,咱们就经官,打听打听,我姐夫是保定城的交警大队长。”大挂司机煸乎道。

        “我小舅子还是公安部的呢,别跟我吹牛逼,这起事故你敢说你一点责任没有?是你低速行驶,长时间占用超车道,才造成这起事故的,你至少占20责任。这个驾驶楼子一万多,你得承担2000元。”白俊理论道。

        大挂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是货主,站在了中立立场说“咱们这么办行不,我出1000元,咱们私了,回头我在结给车主运费时扣回来,一经官就先扣车,我的货可不能等啊。”

        “你这是拿我的钱充大方呢?我只出500元的安慰费,扣我1000元,我奏是死了也不搭应。”大挂司机说。

        “你想死容易啊!我那1000元不要了,给你当医药费,我先打你个半死。”汤润又冲上来了。

        那个司机急忙躲到马维东身后说“不奏是1000元钱吗?我搭应不就完了吗?”

        事故处理完了,大家帮马维东把驾驶楼子处理了一番,把车开到保定,找到一汽维修站,换了一个驾驶楼。全价是一万元,马维东把报废的楼子上的所有配件卸下来,卖给维修站,扺了1000元,板金卖废铁卖了1000元,赔了7000元。半年送车挣的钱化为乌有了。

        司机们凑了两千元给马维东,让他回家有个过年钱。就这样,马维东和白俊回来了。

        白雪听了后说“人没出事就行了,钱是小事,再挣呗!不过,你不能再送车了。你就是以后总也不出事也不行,不等你出事,我就得惦心死!”

        马维东说“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事故纯属我的侥幸心理造成,以后我保证时刻牢记安全第一,把自已的损失挽回来再不干!”

        “你眼神不好,就不应该干这行,不行!不能再干了。”

        白俊说“司机都犯这个病,头半年是新手,小心谨慎,一般都不出事,半年过后,跑个几万公里,觉得翅膀硬了,就该出事了。不过出点小事也好,知道害怕了,以后就注意了。让他再干半年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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